Let's start the long story. 今天是11月16日,打工的日子正持续中,我的生活开始一天比一天过得乏味,打工的日子里几乎都在重复一样的工作,虽说是无聊,但这打工的目的不止为了金钱,让自己增加一些开支,而是克服自己的广场恐惧症,异性恐惧症。
广场恐惧症的导致是为了挽回自己一段爱情,至于异性恐惧是个本能,除非是个阳光的异性和自己相处得来,但如果换作是冷酷,呆萌,聪明,凶狠,温柔,玩世不恭之类或表面相似的异性,我就会眼不敢看对方,紧张甚至,冒冷汗。
也许这就是所谓怪咖的我会出现的一种另类的现象,很惭愧我却拥有几次的恋爱经验,也许会令人有些不可置信,但这点就是我自己也好奇的神奇之处,我会变得主动和不知所措,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被甩的那个,我却得痴痴的等,放下对自己来说是困难的,来岔开个话题吧!也许会让自己好过一丁点。我目前身在打工的地方,北海道。不要误会!是一间和日本北海道用一样的名字的日式料理店,老板是个好人,同事们也很好,而且我和两个一起打工的朋友给几个同事取了搞笑的昵称,分别是:苹果,罗汉果,糖果,蚊油→_→
还有附加的是一个早就认识的异性朋友,kokuei. Kokuei 在马来西亚华人的口中意思是糕点,我弄不晓得这糕点是马来式或中国式来着,但这里本地的语言已经被我们这些年轻人搞得不伦不类,我们这些年轻人称为“潮语“当然这不是意思着潮州话,而是潮流的语言,把马来文,英文和华语组成的另类语言,当然这只会被现代本国的年轻人记挂在脑海或口中,并不会被字典记载。。。
其实我自己也不晓得自己到底在胡言乱语一大通的说啥米,只不过乘着打工的休息时间利用部落格来打发多余的时间,如果可以,我想带上一本小说或教科书之类的书籍来利用这些时间增值一下自己,但我却老是忘在脑后,只能握着手机打着这一篇废话连篇的“大文章“。
将近6点,那是我继续开工的时间,但现在还剩半个小时,我也闷得发晃,我正位于一间店里用来招待客人的小房间,与同事们挤在一块,除了我以外,大家都摇摇欲睡,但我会睡不着的原因包括了冷气太冷没保暖的棉被和冷冰冰的地板让坐垫也暖不到哪去,虽然我是真的很累,俗语不也说吗?“水瓶座。。。很累的。。。“,我懂这笑话很冷,但我实在没什么别的能打发到开工的时间,而且这样低着头打字,颈部也很酸,还增加了疲惫。
2014年11月16日星期日
年尾vacation
2014年6月16日星期一
在夕阳下等待着回复。。。
指甲的粉末轻轻漂到手机的镜面上,我正在为某人在努力地改变着成为一只温顺的老虎,把最疼爱的宝贝指甲剪短磨平是能让他对我改观的事,虽然玩吉他需要的重要性我并不是不清楚,可是我更想表现出自己也是个兔子。
来信的等待总是特别的漫长,但愿意等待是我现在能做到的唯一一点。从学校踩空楼梯而扭伤的脚裸正在隐隐作痛中,但它丝毫没影响到那等待的心情,因为只要乐观就一定会有好收获,这是我最能表现的小天真,虽然和我不大对调。
今年正盛于巴西世界杯,虽然我不太喜欢足球,但我贪恋巴西人的热情,那可能也是我最想模仿的,最欣赏的。时间还在慢慢流着,回复的等待依然持续中,无聊的天空在提炼着时常看见的那朵朵和棉花糖一样的云朵,我等待的心情也不受明天运动会彩排的影响,现在有些忧郁了起来。
懒洋洋的天气把我体内的瞌睡虫唤醒了,我喜欢夕阳,那挂在高空正缓缓降落的夕阳特别诱人,正如我以后最想用的笔名,天夕。也许反方向的读着这两个字很奇怪,但高挂在天空的太阳正落下变成夕阳,如果配上口琴的琴音是否会让人怀念起过去的种种?我尚在等待,如果夕阳正要落下山,他地的太阳,你会高挂守护夕阳吗?
2014年2月18日星期二
微伤倒时——第一章(1.1)
面具,现在这个世界的真面目我了解得透切,却总是踏不出第一步挽回那个真实的自己,所以我也戴上那虚假的面具度过了17年。姐姐已经是一位大学里的医科资深学者了,而我这个高二生好像至今还一事无成。
“秀儿,你在发什么呆呢?放学了!你今天不去打工吗?”莫婉艺的声音顿时让我从脑袋的思想走了出来。
莫婉艺是我小学至现在的好朋友兼死党,人们常把我们两个分为御姐和萝莉派,自从小时候那件事后,我变得不爱笑,就连姐姐曾用过的方法也逗不了我。但我介于现今那到处都带着面具的虚假世界,我也让自己戴上一副烂好人的面具,经常笑口常开。当然,我所有的秘密除了姐姐之外没人知道这件事,当中也包括了莫婉艺。
“你们还留在教室干什么?是要等俺下班一起走吗?”那可恨又自大的声音除了楚菊,恐怕整件学校也找不到向她一样那么自大又自恋的家伙了。她是学校委员的一员,负责把留校生全都敢出校,因为咱们的学校还有夜校计划,所以必须在夜校计划的开始时间之前把普通生全都赶出学校,除非普通生有自班级任老师的批准信。
“少自大了,你这态度再跩下去,训导主任可会把辞退信当着全校师生丢给你!”莫婉艺一副不屑的样子看着楚菊。
“把你那乌鸦嘴给我闭上,你不知道你的诅咒很有可能会实现的吗?!”楚菊那望着莫婉艺的眼神好像恨不得要把她活生生吞进肚子里一样。
楚菊是我和莫婉艺高一时认识的,性格的跩和嚣张和现在没什么改变,这两人却喜不喜欢的黏在一块儿,但见面起来又有事没事的爱吵起来,而我像是被她们两个夹在中间的调和剂,但我一旦当腻了,也懒得废口水说太多,只爱坐在一边看着两个“小学生”玩斗嘴。
“我走了。”丢下三个字,我拉开教室的门,自个儿走了出去,当然她们顾着斗嘴没理我,我也习惯了,有时她们就连我几时走掉的都不知道。虽然她们两人喜欢吵架,但性格唯一相像的就应该只有“迟钝”这一点。
我从初三开始的日程,不是上学就是打工,偶尔还会躲在房间里温习,因为能躲就躲,我不想在家里看到那烂酒鬼的“继母”。自从小时候那件事发生后,我们四人坐在客厅商量了事情起来,父亲坚持自己要娶她作为我和姐姐的“继母”,姐姐那时一个初中生完全还没达到能去打工的年龄,而我比她还幼小不懂事,就连张开口说些反对的话也没有资格。
自从她嫁给父亲搬进我们家后,我那时不是在外面能晚回则晚回,能躲进房里则躲,有时候我还会溜进姐姐的房里和她谈心事。直到现在,我几乎连“阿姨”也没叫过她,就算见到我也只看一眼就溜回房里,连晚餐我也是在打工的地方吃了才回,要么就和姐姐在外面一起吃。
听说今天父亲和她出去参加什么朋友的婚礼,那也好,我腻在房间也无所事事。刚回到家,我听见厨房发出一些“嘻嘻哈哈”的打闹声,走进厨房,看见一个个子高高的男子正打从姐姐的背后抱着她。
“你,你是谁?”我想我现在的表情额头应该已经形成一个“川”字,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呃,秀儿!你刚回来吗?我和阿景在弄晚餐,你吃过晚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姐姐的看到我时笑得很灿烂,而且一脸幸福的表情。
“哦,不打扰你们吗?”我感觉脸烫烫的,应该是不好意思有些脸红。
“嗯,你去坐下,这里有我和阿景就行了”姐姐微微笑,让我到饭桌坐下等吃晚餐。
半个小时后,他们二人轮流把煮好的菜端到饭桌上来。我们三人坐在一张饭桌吃饭,但我却没开口说过话,只有姐姐和她的“男朋友”聊得很尽兴。
“那个,我都聊得忘了,你们还不认识对方吧?”姐姐突然说这样的话,我离开又语塞了。
“秀儿,这是斐景,姐姐在大学的学长,他是姐姐现在的男朋友,比姐姐大一年。”姐姐看向我,给我介绍着斐景。
“阿景,这是我妹妹洛秀秀,今年高二,是个打工族,虽然不常在家,但是也是不坦率的性格导致的。” 被姐姐那么一说,我尴尬死了!
“你好,我应该叫你秀儿对吧?你叫我阿景就行了。”斐景看着我微笑着说。
“你好。”我说出二字便语闭。
2014年1月6日星期一
微伤倒时————(剧头)
羽明小学。
炎热的太阳挂在天上,由于是下午的关系,阳光刺眼得吓人,小学里两个女孩一前一后地从学校里走着出来。小女孩尾随着姐姐,小手正拉着姐姐的衣角,充满稚气的可爱脸蛋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姐姐回过头望向正拉着她衣角的小女孩,她的眼神在看向自己妹妹的那一刻充满了宠溺。
“姐姐!姐姐!秀儿想吃糖!”女孩摇了摇手上正抓着的姐姐的衣角,抬头望向姐姐笑着说。
“好,好,秀儿乖,现在我们先回家去,等爸爸回到家后我们再一起去买糖哦!”
“嗯!”女孩点点头再望上姐姐笑着回答。
从小便失去母亲的阴影让小女孩感到非常伤心,幼小的她每天看着幼儿园的同学们都有妈妈来接送上学,同学们都露出幸福的笑容和自己的父母手牵手地走在路上。每次听到有同学在炫耀自己父母给买的新玩具她有多么羡慕。每次被老师问起父母时羞羞的回答老师自己没有母亲的事实,暗地里的她有多悲伤。尽管自己没有母亲这个事实成为同学的笑柄,面对同学们的冷嘲讽刺她依然勉强自己露出笑容掩饰自己的悲伤,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想要逃避同学们嘲笑和鄙视的目光。
慢慢地,她变得不再是那个原本属于自己的她,对那些时常嘲笑她的同学完全忽视,选择将自己锁在内心深处的一个小角落里,悲观的眼神从此时常挂在脸上,让人人都离得她远远不敢接近她一步。她甚至不再开口说话,封锁自己甜美又灿烂的笑容,孤僻冷傲。直到她姐姐发现了她的不妥,时时陪在她身边,无论她再怎样的刁难,再怎样的远离她,她却仍然固执的想要把以前羞涩又爱笑的妹妹带回来。终于,姐姐的一举一动改变了她,让她知道就算失去了母亲还是有很多疼爱她的人,就算没人再理她,姐姐也会对她不离不弃,永远陪在她的身边。
后来,小女孩恢复了原本的自己,而姐姐也成为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时常依赖姐姐的照顾。那件事不经不觉随着时间流走了3年多,而她才刚小二,但姐姐对她的疼爱不但没减少过,还一天比一天更疼爱自己的妹妹。小女孩拉着姐姐的衣角和姐姐已经走进了离家附经的小径。
这时,小女孩撞向了姐姐的背后,因为没察觉姐姐忽然的停顿,小小的额头都红了一小部分。
“姐姐,你怎么停了下来”女孩抬起头看着望向前方的姐姐,水汪汪的漂亮眼睛眨了眨,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没。。。没什么!走吧,我可能看错了。”看见姐姐表情里满满的不安,小女孩不由得心里担心起姐姐。
终于走到家了,姐姐拿起钥匙正要开门时,小女孩看到姐姐那只颤抖得厉害的手,姐姐的冷汗滴在地板上,她的表情好像怕门被打开后里面会有什么恐怖或可怕的东西映入眼帘。
“咔嚓!”姐姐正要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门竟然自己打开了!
“吖,哈哈!你好坏!吖!不要吖,我怕痒!”屋里传出一个女人尖利的笑声,这声音让姐姐刚想要推开门的手抖了抖。
姐姐放下想要推门的手,不由得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嗫!” 门被打开了,映入小女孩和姐姐眼帘的是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浓浓的妆束让人看了觉得惨白不已,黑色唇膏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有些恐怖,最能让人记得深刻的是她那头长长的大波浪金发,眼睛一早抹上的眼影和眼线早已在脸上形成两条黑色的泪线,加上那张脸上还透着淡淡的粉红色。她的身上有一股浓浓的酒味,而且臭得令人觉得难受。
“你们......你们......这是在我家干什么?!”女孩被姐姐突然的叫声吓了一跳,不自觉的望姐姐的身后躲去。
这时,一个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望着姐姐,而他就是这两个女孩的爸爸,洛凡。
“小......小嫣!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她”洛凡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么向女儿解释。
“秀儿,我们走!”姐姐拉着女孩的手,转过头一路狂奔了出去。
“姐姐!姐姐!我们去哪里!?不是说回到家和爸爸一起去买糖吗?刚才那个阿姨好可怕,她是谁?” 女孩吓哭了,一只小手被姐姐抓得太紧已经红了,另外一只小手则在擦着脸上的眼泪。
“秀儿乖,秀儿不哭,爸爸和那个阿姨只是在忙碌公事,姐姐这就带你买糖去哦!” 姐姐吸了吸鼻子,蹲下了身子擦了擦眼泪看着女孩说。
“姐姐不哭,秀儿乖,秀儿不哭,姐姐也别哭了,秀儿还有糖,给姐姐吃” 女孩从口袋掏出几颗糖果塞进姐姐的手掌,再打开一颗递向姐姐的面前。
“姐姐,我们回家吧!买糖就先叫上爸爸一起去” 姐姐见女孩那天真无邪的笑容那么的灿烂,实在忍不下心不答应一个小女孩简单的要求。
“嗯,我们回家吧!”她拉起女孩的小手,望回家的路途走去。
我是洛秀秀,今年高一,那女孩就独自拉着姐姐的手走回家去了,但谁也没想到,一连串的谎言即将在我身上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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