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18日星期二
微伤倒时——第一章(1.1)
面具,现在这个世界的真面目我了解得透切,却总是踏不出第一步挽回那个真实的自己,所以我也戴上那虚假的面具度过了17年。姐姐已经是一位大学里的医科资深学者了,而我这个高二生好像至今还一事无成。
“秀儿,你在发什么呆呢?放学了!你今天不去打工吗?”莫婉艺的声音顿时让我从脑袋的思想走了出来。
莫婉艺是我小学至现在的好朋友兼死党,人们常把我们两个分为御姐和萝莉派,自从小时候那件事后,我变得不爱笑,就连姐姐曾用过的方法也逗不了我。但我介于现今那到处都带着面具的虚假世界,我也让自己戴上一副烂好人的面具,经常笑口常开。当然,我所有的秘密除了姐姐之外没人知道这件事,当中也包括了莫婉艺。
“你们还留在教室干什么?是要等俺下班一起走吗?”那可恨又自大的声音除了楚菊,恐怕整件学校也找不到向她一样那么自大又自恋的家伙了。她是学校委员的一员,负责把留校生全都敢出校,因为咱们的学校还有夜校计划,所以必须在夜校计划的开始时间之前把普通生全都赶出学校,除非普通生有自班级任老师的批准信。
“少自大了,你这态度再跩下去,训导主任可会把辞退信当着全校师生丢给你!”莫婉艺一副不屑的样子看着楚菊。
“把你那乌鸦嘴给我闭上,你不知道你的诅咒很有可能会实现的吗?!”楚菊那望着莫婉艺的眼神好像恨不得要把她活生生吞进肚子里一样。
楚菊是我和莫婉艺高一时认识的,性格的跩和嚣张和现在没什么改变,这两人却喜不喜欢的黏在一块儿,但见面起来又有事没事的爱吵起来,而我像是被她们两个夹在中间的调和剂,但我一旦当腻了,也懒得废口水说太多,只爱坐在一边看着两个“小学生”玩斗嘴。
“我走了。”丢下三个字,我拉开教室的门,自个儿走了出去,当然她们顾着斗嘴没理我,我也习惯了,有时她们就连我几时走掉的都不知道。虽然她们两人喜欢吵架,但性格唯一相像的就应该只有“迟钝”这一点。
我从初三开始的日程,不是上学就是打工,偶尔还会躲在房间里温习,因为能躲就躲,我不想在家里看到那烂酒鬼的“继母”。自从小时候那件事发生后,我们四人坐在客厅商量了事情起来,父亲坚持自己要娶她作为我和姐姐的“继母”,姐姐那时一个初中生完全还没达到能去打工的年龄,而我比她还幼小不懂事,就连张开口说些反对的话也没有资格。
自从她嫁给父亲搬进我们家后,我那时不是在外面能晚回则晚回,能躲进房里则躲,有时候我还会溜进姐姐的房里和她谈心事。直到现在,我几乎连“阿姨”也没叫过她,就算见到我也只看一眼就溜回房里,连晚餐我也是在打工的地方吃了才回,要么就和姐姐在外面一起吃。
听说今天父亲和她出去参加什么朋友的婚礼,那也好,我腻在房间也无所事事。刚回到家,我听见厨房发出一些“嘻嘻哈哈”的打闹声,走进厨房,看见一个个子高高的男子正打从姐姐的背后抱着她。
“你,你是谁?”我想我现在的表情额头应该已经形成一个“川”字,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呃,秀儿!你刚回来吗?我和阿景在弄晚餐,你吃过晚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姐姐的看到我时笑得很灿烂,而且一脸幸福的表情。
“哦,不打扰你们吗?”我感觉脸烫烫的,应该是不好意思有些脸红。
“嗯,你去坐下,这里有我和阿景就行了”姐姐微微笑,让我到饭桌坐下等吃晚餐。
半个小时后,他们二人轮流把煮好的菜端到饭桌上来。我们三人坐在一张饭桌吃饭,但我却没开口说过话,只有姐姐和她的“男朋友”聊得很尽兴。
“那个,我都聊得忘了,你们还不认识对方吧?”姐姐突然说这样的话,我离开又语塞了。
“秀儿,这是斐景,姐姐在大学的学长,他是姐姐现在的男朋友,比姐姐大一年。”姐姐看向我,给我介绍着斐景。
“阿景,这是我妹妹洛秀秀,今年高二,是个打工族,虽然不常在家,但是也是不坦率的性格导致的。” 被姐姐那么一说,我尴尬死了!
“你好,我应该叫你秀儿对吧?你叫我阿景就行了。”斐景看着我微笑着说。
“你好。”我说出二字便语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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